嘿我跟你讲,前两天回村里头探亲,蹲后院抽烟,一抬头就瞅见屋檐角角上粘着个大玩意儿,灰扑扑的像个倒挂的莲蓬头。好家伙,这不马蜂窝嘛苍蝇围着嗡嗡飞,我这手就开始痒了。
竹竿一捅天下乱
抄起墙边晾衣服的竹竿,猫着腰就摸过去了。心里还嘀咕:不就一窝虫子嘛捅下来看它们能咋地!踮起脚,瞄准了蜂窝根儿,卯足劲儿就是一杆子捅上去!
就听见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那蜂窝跟炸弹似的炸开了锅。黑压压一大片马蜂,嗡一下全冲着我脸扑过来,那声音听得我汗毛倒竖!
抱头鼠窜真狼狈
我嗷一嗓子扔了竹竿,抱头就往屋里冲,感觉后脖子、胳膊肘跟针扎似的疼。几只马蜂钻我领口里了,隔着衣服还在使劲儿蛰!连滚带爬冲进堂屋,“哐当”把门撞上,背死死顶着门板,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隔着窗户缝往外瞄,好家伙!那群马蜂跟疯了似的,密密麻麻在门口转悠,还有十几只咚咚咚往玻璃上撞,那个凶!
我这才低头看自己:
- 右手虎口肿得跟馒头似的,又红又亮
- 后颈火辣辣地疼,一摸鼓起三个大包
- 胳膊肘像被烙铁烫过
疼得打滚才醒悟
坐地上龇牙咧嘴,我爹冲进来一看直跺脚:“你个憨娃找死!”他揪着我领子就往地窖里拽——那儿阴凉。用肥皂水给我一顿猛搓,蛰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,肿得衣服都蹭着疼,整个下午脑袋都嗡嗡作响,跟有群马蜂还在里头飞似的。
后来我二叔抽着旱烟跟我说,马蜂那毒针连着内脏,你拍死它,毒针就卡你肉里继续灌毒!它们还记仇,你捅它家,它能追着你撵二里地!有些体质差的挨上十几针直接就得躺板板,憋得喘不上气那种,送医晚了真要命!
意外发现笨办法
瘫了三天才消肿。你以为这就完了?马蜂还堵在屋檐下乱飞!还是邻居王伯支招:趁天黑透,马蜂回巢睡了。摸黑提桶冷水,找准角度从侧面慢慢泼湿蜂窝。再用厚实塑料袋快速套上蜂窝根儿,使劲一拧!整坨端下来了!装麻袋扎紧,第二天挖深坑埋了,这场仗才算完。
得,折腾这一圈算明白了:没事儿别招它!那玩意儿比你横,你捅它老窝,它能让你肿成猪头!保不齐还得赔上半条命!老实点,离远点儿,比啥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