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丢进山沟的第一晚
凌晨三点睡得正香,突然给大皮卡车咣咣踹醒了。两分钟集合,眼睛都还没揉开就被蒙着眼罩扔山里了。教官那破锣嗓子还在后头吼:
- "活过72小时"
- "自己找水源"
- "坐标点打卡"
饿疯了的24小时
挎包里翻出压缩饼干刚想乐,结果发现被哪个龟孙子咬了一大口!气得我肠子拧成麻花。蹲地上扒拉树根子嚼,苦得直干呕。太阳晒得脑门儿冒油,听见水流声冲过去差点栽河里——枯叶子堆里冒出的脏水坑绿得跟抹茶奶昔似的。拿火烤了半壶不敢喝,肠子咕噜得比打雷还响。
撞上"敌军"巡逻队
第二天晌午刚用树杈子叉着条巴掌大的鱼,林子里咔嚓咔嚓的脚步声震得我汗毛倒竖。连滚带爬钻刺藤堆里,迷彩服撕拉扯开个口子。看着五六个迷彩服端着彩弹枪晃过去,胸口突突跳得要把肋骨撞断了。摸出信号烟想求救,愣是咬牙忍住了——这要举手投降回去得被练废。
沼泽地里的鬼把戏
第三天天蒙蒙亮挪到沼泽边,左脚刚踩进去就哗地陷到腰。冷汗唰地湿透后背,抓着枯藤死命扑腾,泥巴呛进嘴里跟吃屎似的味儿。脱身之后发狠刨坑,把烂泥糊满全身装尸体。追兵踩着我旁边草甸子过,靴子带起的泥点子直接崩我眼皮上,憋气憋得肺管子要炸了。
一公里玩命跑
看见终点的红烟囱时腿比面条还软。后头彩弹噼里啪打过来,抱着脑袋往坡下滚,挎包带子挂在树桩上差点勒断气。离红旗还有五十米直接大字型拍地上,啃了满嘴草屑子。教官拿靴子踢我屁股:"龟速爬也得给老子爬过来!"
撤回去的熊样
扒开作训服一看,两腿全是被树枝划的血道子,膝盖肿得像俩大馒头。补给站发盒饭时手抖得捧不住碗,米粒儿撒了半地。坐卡车斗里颠得想吐,怀里死死攥着那个被老鼠啃过的压缩饼干包装袋——妈的得留证据找后勤处算账。